为了她好?
她竟然不记得陆澄用这句话恶心过她多少次。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绝对不能容忍陆澄这张嘴再说出任何一句污蔑陆明漪的话!
她倏然松开碎片,拿起手机,点开倒计时:
“半小时后,你输,删掉与我有关的一切内容,此外,我还要你去维宁总部,为你刚才诽。谤她的话公开道歉,道歉内容实名登报!公布各平台!”
陆澄低低笑出声,为她短暂的靠近感到愉悦,掌心扯下裙摆干净布料,缠上伤处:
“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谁就盲目信任谁。许沅溪跟你说我非良人,那时你不信,现在我告诉你陆明漪是变。态控制狂,你还是不信——”
“你这么害怕她被我说中,晚晚,你喜欢上她了吗?”
谢晚菱心脏倏然一紧!
陆澄有意挑衅的话,骤然拨开她心底重重迷雾,她想起这段时间因为陆明漪照顾她而高兴,会在陆明漪靠近她时脸红心跳……
甚至在陆明漪亲了她又反悔时,气得暴跳如雷,极其不甘。
原来这颗心比迟钝的她更早做出选择。
许沅溪说的对,她想要更多,因为她早就为陆明漪心动,更想要陆明漪的那颗心也为她跳动。
世界万籁俱静,雀跃的烟花在其间炸。响。
她倏然回头,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坦然又平静:“姐姐比你优秀百倍千倍万倍,完美无缺,喜欢她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陆澄受伤的手死死握住手心。
新血再度滴答落地,她盯着对面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人之常情?”
她咬牙附和:“确实是人之常情,也不止你一个这样想。当年陆明漪胜过我外婆宋清涵,借了卫家的力——”
“除了卫承允和洛湘所在的湘承矿业,另一助力是她大舅卫勤的铭裕银行,而卫勤唯一的女儿卫相宜,读书时就闹着要嫁陆明漪。”
“去年年底卫相宜去改。革欧洲分部业务,本来要花半年时间,今天她的私人专机就已经抵达港城,你猜她是为谁回来的?”
谢晚菱不想猜。
刚刚明确心意,就听见心上人身边出现这么有分量的追求者,换谁也高兴不起来。
她挂了脸,陆澄面上却生出快意,仿佛能和谢晚菱感受同样的痛苦,之于她也算是奖励,话语愈发畅快:
“卫相宜跟陆明漪从小一起长大,追着陆明漪考同一所大学,学同样的专业,又借家中助力为她谋得今天位置,任谁看了都觉得她们般配。”
“既是表姐妹,又门当户对,还能强强联手,晚晚,你觉得呢?”
谢晚菱冷冷瞥她:“我觉得你眼睛有问题,改天挂号看脑科时,把眼科也一起看了吧。”
陆澄大笑出声,末了放轻声音,犹如蛊惑般对她低语:
“你嫌我对你不够真心,还出。轨第三者,但陆明漪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她不也一边吊着卫相宜,一边把你掌控在手中?”
“反正你要的是陆家的风光,不如回到我身边,起码我们有感情基础,互相更熟,我还比陆明漪年轻,比她更了解你……”
全是屁话,她才不要听,谢晚菱岿然不动,神色漠然,只当她叽里呱啦的动静全是耳旁风。
直到骤然响起的倒计时闹钟,替她阻隔陆澄的噪音:
“滴滴滴滴!!”
谢晚菱按完录音键,起身,面无表情对她晃了晃手机:
“刚才你对维宁陆总每一句诋毁,我都给你录下来了,三天之内,删掉与我有关所有记录,去维宁总部道歉,否则我让你小姨给你办葬礼。”
这次她离开,陆澄不再阻拦。
走出那间包厢,谢晚菱蓦地松下一口气,神色怔然。
短短半小时,心情大起大落,她一时不知该为终于摆脱陆澄开心,还是复杂于发现自己心意后,又听见陆明漪和卫相宜那段故事。
跨出大门门槛,她醋意漫上,小发雷霆,踢走台阶一颗石子。
石头却飞向路边车辆轮毂,发出“咚”一声。
谢晚菱眼皮一跳,极具标志的梅花五幅车毂,和环绕中央的“rr”标志,闪亮映入眼帘:
不好!踢着劳斯莱斯了!她可赔不起!
瞳孔地震间,忽听一声低笑:“谁又惹我们晚晚不开心了?”
熟悉的凛冽声线揉进调侃。
谢晚菱不可思议地抬头。
黑色锃亮车身边,肩宽腿长的黑发女人身着西装三件套,剑眉星目,冷厉气质引得路人频频回头,却没人敢上前搭讪。
当她看过来时,眉目间霜雪将融,黑眸浮现柔和笑意。
……陆明漪,为什么会在这里?!
手机震动打断了谢晚菱的错愕。
赵安然的号给她发来消息:“她的车五分钟前就到了,这次是你输了,晚晚。”
这讨厌的口吻和越界的亲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