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时杳倒比程娴云淡风轻:“回来了。”
时杳说:“是啊是啊, 你们的亲亲女儿回来了。妈妈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是不是根本没有想我。”
时停云说:“也许是因为我比你妈咪知道的稍微多一点。”
时杳瞬间被消音了。
她用惊疑的眼光打量时停云。
时停云拉开椅子坐下,没事人一般和女儿对峙:“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
时杳大声:“你刚刚说了!你说你知道的比妈咪还多!”
程娴也跟着帮腔:“老时你太过分了。”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时停云给程娴夹菜, “林华年说,剪墨工作都闷闷不乐, 又问我剪墨是不是和杳杳有矛盾。”
时杳夹菜的动作僵在原地。她完全没想到林阿姨已经知道了她和林剪墨吵架的事, 开始后悔今天回家的冲动行为。
她旁敲侧击:“然后呢, 妈妈你说什么?”
“我?”时停云摊手, “我当然是说, 我家女儿已经好几天不回家住,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林阿姨就放弃问我了。”
时杳摸摸自己的脸,有点羞愧:“哎呀,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向你们交代嘛。”
程娴问:“所以你们真吵架了?”
时杳点点头,把事情原委全部讲了出来。
“总之,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肯说,我才生气。”时杳强调,“而且她今天还装作看不见我,很过分对吧?”
程娴煞有其事地颔首。
时停云说:“听起来是有些过分。所以我们杳杳小姐,是回家找我们吐槽来了?”
“哦,这倒不是。”时杳飞快地被打回现实,手指在桌边抠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要问的东西问出口,“我就想问问你们,她都这样对我了,我还是很想和好,该怎么办?”
程娴和时停云面面相觑。
不知是谁先开始笑,但当时杳反应过来时,她的两位母亲已经捧着腹笑成了一团。
她皱皱眉头,很不满意母亲们的反应:“为什么要笑?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也不知道你这性子是随了谁。”程娴抹掉眼角笑出的泪水,“嘴硬心软,我和你妈妈都不这样。”
时杳叉着腰,瞪程娴两眼:“嘴硬心软又不是坏事。”
“是是是,当然不是坏事了。”程娴摸摸时杳的头,“不过,你想和剪墨和好,就自己找她去呀,长辈没办法介入你们的友谊。”
时杳说:“我想知道你们的看法……”
“我们的看法不重要。”时停云说,“你的友情、爱情,全部都应该由你自己决定。一般的感情问题我们可以疏导,但关于和剪墨关系的去与留,只能你自己来。”
“我们能做的,顶多是帮你提一提和好对策的建议,或者教你如何从一段了解的友情里走出来。”时停云在说出‘友情’时停顿了片刻,但还是从善如流地接了下去,“以及对你做出保证,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不会因为长辈的友情关系做出任何阻碍。”
时杳有些丧气地将额头贴在桌面上。
……由她自己来。
她想要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她只是一个因为林学姐以前的温柔而死活对林学姐念念不忘的肤浅学妹呀。
事已至此,一切思绪、动作、语言、潜意识,都帮她做出了回答。
她想要做出和林剪墨和好的决定。
“好吧,我真的很想和林学姐和好,就算她对我那——么坏。”时杳说,“因为我是不记仇的好人。你们快点告诉我和好对策吧。”
程娴说:“我这还真有现成的对策。”
时杳双手合十,向妈咪作揖。
“前两天刚好托人拿到了两盒很难买的糕点,正打算分一盒给老林。”程娴坦然地受了这一拜,“那这个伟大又艰巨的上门任务,就交给你了?”
“上门送糕点,抓住机会和剪墨搭两句话,这事儿就水到渠成了。”程娴话里有话,“我看啊,她估计比你更想和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