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姜元谨时常答不上来,后来渐渐也能应付自如。
&esp;&esp;秦临阳白天出去的时间多,在家的时候少。
&esp;&esp;通常会在晚膳前赶回来和她一起用膳。
&esp;&esp;这日。
&esp;&esp;秦风回来说了声“世子在东宫用晚膳”,姜元谨也就没有再等。
&esp;&esp;直到晚上她准备就寝,秦临阳才迟迟归来。
&esp;&esp;姜元谨见他进来,准备上床的动作一顿,改而下来替他宽衣。
&esp;&esp;“我身上凉气重,你睡吧。”他自己收拾完,沐浴完才再次回了寝屋。
&esp;&esp;“我记得你以前,什么都是下人动手。”是一个十足十的少爷,姜元谨说的是三年前。
&esp;&esp;“嗯。”秦临阳看她一眼。“在军营里学会的,没有人伺候,只能自己来。”
&esp;&esp;“今日母妃问我,你为何早上都不用白粥了。”
&esp;&esp;姜元谨不知道这个事。
&esp;&esp;在她印象里,秦临阳喝白粥。
&esp;&esp;当时稷亲王妃诧异地看着她,似乎很纳闷姜元谨竟然不知道这个事。
&esp;&esp;她暗自懊恼了一番,好不容易才靠秦临阳和稷亲王妃拉近了一点距离,竟然一不小心回了原点。
&esp;&esp;姜元谨纳闷地看向秦临阳。“你不吃白粥了吗?”
&esp;&esp;秦临阳挑眉。
&esp;&esp;他知道姜元谨现在每天上午都会和稷亲王妃散步,最开始稷亲王妃频频将人问倒,姜元谨不得不转向他这个当事人求教。
&esp;&esp;本来,秦临阳还挺享受每晚给姜元谨解惑,可后来姜元谨也渐渐问得少了。
&esp;&esp;两人的相处,像是回到了三年前,姜元谨时常住太傅府的那五年。
&esp;&esp;秦临阳不是没发现姜元谨的不对劲。
&esp;&esp;至少,这不该是新婚燕尔的夫妻的相处模式。
&esp;&esp;照姜元谨的说法,三年前那样相处,她压抑,她屈服,她受辱,她不得已而为之。
&esp;&esp;可笑他三年前竟毫无察觉,甚至以为姜元谨与他两情相悦。
&esp;&esp;若是他现在还浑然不觉,那简直是愚不可及。
&esp;&esp;姜元谨从小到大骨子里其实一直就没变过,即便有些习性变了,在京城学会了琴棋书画,但打心底仍然对这些不感兴趣。
&esp;&esp;她像鸟,关在笼子里行,但飞到天上去会更行。
&esp;&esp;只是没成想,今日又来问了。
&esp;&esp;“不过府里的早膳,的确是没见白粥出现过。”姜元谨白日回想了一下,觉得也不怪自己没答上来。早上压根就没见白粥出现过,怎么知道秦临阳吃不吃。
&esp;&esp;“但我印象里,以前你没这个忌口。”
&esp;&esp;以前,姜元谨不觉得秦临阳去边疆的那两年很长。可现在才恍然发现,那两年足够长,长到能将一个她完全熟悉的人改变得千差万别。
&esp;&esp;在她的认知里,秦临阳是一个即便屈尊降贵,骨子里也十分高贵倨傲的世子爷,十指不沾阳春水,喜洁到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esp;&esp;但现在的秦临阳……
&esp;&esp;“你好像……”姜元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没有洁癖了?”
&esp;&esp;“哼。”秦临阳笑了声,在姜元谨看来那笑声十分得意。
&esp;&esp;他掀了被子上床。“打仗的时候那还顾得上这么多。”
&esp;&esp;姜元谨收了收腿,让出地方。“那你真的不吃白粥了吗?”
&esp;&esp;秦临阳躺下。“你吃这玩意连着吃两年还会想吃?”
&esp;&esp;姜元谨猜到缘由。“我知道了。”
&esp;&esp;两人躺在床上,姜元谨说完那句“我知道了”就没了动静,闭着眼睛像是睡了过去。
&esp;&esp;秦临阳又等了一会没等到声音,彻底没了办法。
&esp;&esp;他侧身看着正躺在床上的人。“别装,我知道你没睡着。”
&esp;&esp;“……”
&esp;&esp;姜元谨假装没听见,继续不动。
&esp;&esp;她也不知道秦临阳怎么看出来的,明明在京城的那五年,她也经常装睡,但他从来都没猜疑过。
&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