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宾治挥了挥手,总结道,“散了散了。”
甲板上的众人一哄而散。
阴暗的角落里,一个黑影像老鼠一样窜了出来,顺走了桌上的报纸,黑暗中,红色的发丝一闪而过。
当天晚上,米勒牌牛奶在雷德·佛斯号的甲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快递海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正静静地趴在船头躺尸。
月光下,上万个路亚在甲板上闪着光。
短短的几天内,艾米丽已经在他们家所有产品上都贴上了路亚最新的悬赏令,而作为代言人,路亚她则会获得一笔客观的代言费。
“奇怪,我没有买这么多呀。”洛克斯达鬼鬼祟祟地溜到甲板上,他伸出手,正准备去搬牛奶。
“!”一阵冰凉的触感从他的指尖传来。
“鬼啊!”洛克斯达一蹦三尺高,暗红色的爆炸头越发膨胀了。
“嘘!”同样收到惊吓的耶索普一把捂住了洛克斯达的嘴。
“你们都买了牛奶?”阴影中传来了拉基·路的声音。
“什么?”
“你也买了?”
甲板的阴影处,本乡、宾治、斯内科等人像雨后的蘑菇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
好家伙,洛克斯达数了数,除了贝克曼,全团的人居然都到齐了。
看着眼珠子乱转的香克斯,洛克斯达忍不住问道,“头儿?你也要投票啊?”
“当然没有啊!”香克斯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甚至还有些破音,他神情飘忽,昂着头,望向天空。
“我我就是出来晒晒月亮的。”
洛克斯达一脸佩服,“还是头儿沉的住气啊。”
“傻子才会信吧”耶索普的嘴角抽了抽。
就在众人拉扯之时,一个阴影遮住了月亮,渐渐的,这个阴影越来越大,直至覆盖了整个雷德·佛斯号。
一群快递海鸥叼着一个比甲板还大的牛奶箱,飞到了雷德·佛斯号的上空,一只海鸥飞扇着翅膀悬停在香克斯的面前,把一张签收单叼给了他。
所有人都对着香克斯露出了死鱼眼,他尴尬地笑了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签收单上划拉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清晨,路亚睡眼惺忪地晃到了甲板上,她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还没走出几步,就冷不丁地被一个瓶子给绊了一下。
路亚刚站直身体,残存的睡意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驱散得一干二净,船上堆满了空的牛奶瓶,干部们肚子各个都鼓得像个皮球一样,却仍然艰难地举着牛奶瓶往嘴里猛灌,一股悲壮的使命感萦绕在他们的身旁。
其中,香克斯最为夸张,他四仰八叉地瘫在甲板上,衬衫下的肚子像个吹胀了的热气球,小山一样的牛奶瓶几乎快把他给淹没了,要不是他的头发颜色鲜亮,路亚差点一脚踩在他脸上。
船舷边,贝克曼的脚下都堆着好几十瓶牛奶,他烟也不抽了,只是忧郁地面朝大海,一瓶又一瓶地灌着牛奶,贝克曼的怀里揣着猪猪,他自己喝一口后,很是公平地也给她喂一口。
一向可靠的贝克曼脸上满是生无可恋,在路亚出来后,他立即朝她发射出了一道死亡视线。
“不是”割韭菜割到了自己人身上,路亚她也十分的肉痛。
看着这群胖成海象的冤大头,路亚痛心疾首地挥动着双手,“你们根本不是目标韭菜,啊呸,客户!不要陷入消费主义的陷阱啊!”
“我不管,你是我的伙伴,要是和火拳出视频我的面子往哪搁啊。”香克斯打了个嗝,像个小孩一样在地上打起了滚,甲板上的空奶瓶纷纷震动了起来。
“今天的报纸呢,快让我看看实时票数怎么样了。”香克斯一边说着,一边从不情不愿的耶索普屁股底下抽出了报纸,不过短短一天,他就已经把这场活动的规则给摸得透透的了。
“什么!?”香克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火鸡蛋,一副晴天霹雳的模样,“这也差太多了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