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音在外面交朋友,都不告诉我。
很好,五条悟知道她在交朋友,而不是像悟一样立马大发雷霆。可悟很好哄,亲亲抱抱后立马脸红,原谅一切。
直觉告诉夏汐音,五条悟生气后可能会不听解释,直接索取报酬。
夏汐音阖眼,脑海天人交战。
悠仁,她指着五条悟,解释道,这是
是未婚夫五条悟哦~身后的声音抢先一步,从她发间挤出,每个字清清楚楚,像钉子砸进木板。
不知为何,夏汐音松了一口气,心中不停地感激。
太好了,不是情人,她的名声还有救!
虎杖悠仁嗫嚅:你,我们是不是
听不清,最强的诅咒师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噤声,又隔着空气点了两下,这位学生,你的创可贴,又一张贴错地方了。
虎杖悠仁下意识摸了摸下巴,那张没有任何意义、透明的,只是彰显着夏汐音恶趣味的创可贴。
悠仁快跑!
一道声音从走廊劈过来,虎杖反射性站起来,往音源看去。
七海建人站在转角处,领带歪斜,衬衫领口被汗打湿。
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握着腰间的咒具,指节泛白。
目光越虎杖悠仁,径直落在他身后的人身穿白风衣,歪着脑袋,在夏汐音颈窝撒娇的男人。
那双苍蓝的眼睛像鬼火,敲响警钟。
身体比大脑更先反应,全身肌肉绷紧,他在等,等那个人先动。
他不等让虎杖死在这里,哪怕他打不过,也绝对不能让诅咒师、最危险、最不可控的存在,靠近他的学生!
好消息,五条悟纹丝不动。
他整个人懒洋洋挂在夏汐音身上,眼睛半睁半眯,睫毛垂落,遮住那一抹苍蓝的光。
可七海建人的目光凛冽,那层薄薄的眼皮下,危机四伏。
夏汐音如芒在背。
不是七海的目光,是另一道。
五条悟呼吸越来越浅,像一只蛰伏的猎豹。胸口贴在她的背后,咚咚,她知道那心跳的力量。
只要他愿意,这大楼随时会被掀翻。
拍了拍箍在身上的臂膀,夏汐音轻声低语道:松开我好吗,悟?
悟怔愣一瞬,指缝从她腰侧滑开,任由人从怀里挣开。
夏汐音弯下腰鞠躬,规规矩矩,态度十分恭敬:七海先生,我是为特级咒灵而来,悟只是来看我,我们没有恶意。
她双手反剪,比了一个爱心,只供一人看见。
我保证,五条悟不会出手。她的话铿锵有力,令人信服。
走廊安静了一瞬,风从窗户灌入,呜咽着像在哭。
七海建人直视那澄澈的眼睛,他的手还握着咒具,他不会松手,但也没动。
五条悟从夏汐音身后探出手。
五根手指张开,脸庞摇了摇,像是在耍宝。
是的,娜娜米他的声音像回到了从前,夸张地呼唤,我很听汐音话的。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并拢,比出发誓的手势,三根手指并拢,抵在太阳xue。
五条悟表情很认真,可他的嘴却在抖,没有半点说服力。
见状,夏汐音一拳砸在他的胸膛,眼里装着警告,还有无奈:你再不正常一点,晚上就吃苦瓜炒姜丝!
嘶
五条悟瞬间老实,整个人像萎靡的花,塌在夏汐音身上。
情况太过焦灼,夏汐音动作行云流水,从袋子里拿出纸笔,飞快地在上面写着,递给虎杖悠仁:悠仁,我的联系方式,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