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内的范围已经觉得很麻烦了,而且今天事情很多,没精力跟你扯皮了。”
“别啊,我保证不动歪脑筋,只是想在你这儿休息一晚。”
“不行。”
“我可以将就一下睡地上。”
“那是榻榻米!睡地上还不是睡床上?”
多弗朗明哥假模假样的捂住心口,一副心绞痛的样子,似真似假地抱怨道:“真伤心,我要麻烦你肯定是有理由的,呋呋呋…你都不愿意保护我的吗?唉,心脏都碎成八百块了……”
塞万白了他一眼:“别装了,我可不想被骚扰,而且你这几百斤的哪里需要保护了?”
俩人一边说着,一边到了酒店。
多弗朗明哥看了一圈室内陈设,果真是榻榻米,陈设素雅,榻榻米前有一排灰色的拼接矮沙发,壁挂电视挂在枕头上方。一个棕褐色的窄板长桌。
他一眼盯上了案桌上的茶具和茶包。
“这样吧…干脆你先泡壶茶,给我倒一杯,然后我再一五一十的给你讲讲那边的事?”
“你自己泡,自己倒。 “
塞万把背包里的电脑取出来,坐在矮沙发上,扯过一个一看就不怎么承重的小圆桌,做出&039;我要工作了&039;的样子。
“我可以看电视吗?”
“可以,但别太大声。”
趁着那边还不算太晚,她得抓紧时间打个电话跟西尔维亚指挥官简单汇报一下。
塞万不管他,男人就开始很悠闲地找茶包,烧水,研究了一下电视和遥控器,然后在榻榻米上舒舒服服地盘腿坐下,拿遥控器换着台。
电话接通了,但信号不太好,塞万心里估计了一下和多弗朗明哥的距离,走到窗边,一边眺望风景,一边背对着他开始对电话那边的人汇报情况。
男人百无聊赖地从歌舞台换到体育频道,又从体育频道换到新闻。
塞万打完一个电话,走过来,心情不错的样子,终于开始关心起他来了:“话说,你那边发生什么了?你之前说保护什么的。”
多弗朗明哥把电视停在国际新闻上,转头看了眼塞万,很有那种疼痛文学故事感地叹了口气:“呋呋呋,亲爱的,看来你是不着急了,终于有时间听我一吐苦水了。不过如果换我的话,我肯定放着自己的事情不做,也要先为你排忧解难的。”
塞万给了他一肘:“赶紧说。”
多弗朗明哥不痛不痒地挨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道:“我今天去了海军本部,和那群所谓的同僚见了一面,你知道的吧?七武海目前算我一共六个。”
“知道,”塞万很配合地问:“然后呢?”
“然后呢?闹得有点不愉快———呋呋呋,他们一个骂我恶心,一个让我滚远点,一个突然拔刀砍我,还有一个给那个砍我的家伙加油、问砍死我后可不可以让他捡尸。唉……就连老熟人鹤女士也向着他们,真是让我有点难受。”
塞万一听是这种喜闻乐见的内容,来了兴致往下追问:“那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啊?”
多弗朗明哥假惺惺地摊手:“这种事情说不清的啊,针对我就一定是我的问题吗?”
这话倒是没错,但如果是多弗朗明哥的话,大概率应该是他自己的问题。
塞万在心里算了算人数,又问:“那不是还有一个人保持中立吗?”
“鱼人,算不上人类。”语气里那点鄙夷劲儿倒是显露得明明白白。
“你这什么话?德林杰不也有一半鱼人血统?”
“———但也有一半人类血统,而且那是自己养的,怎么能比?”
“……所以,是人家围攻你,你不敢回去了吗?”塞万有点无语地问。
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可也不感觉奇怪就是了。
“呋呋呋呋是啊。”多弗朗明哥咧开嘴角,明明是有损自己的自尊心的话,但他却很爽快地承认了,“你看,所以才想来你这儿躲一躲啊,你做你的事,我肯定不打扰你还不行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