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一律不报。”
陆情神色这才缓和些:“你愿留下,我自也欢喜,毕竟这些年你在身边我也习惯了。”
“不过,若此后有不该漏的消息漏了出去,我绝不留情。”
鸢尾郑重应下:“奴婢遵命。”
“好了,起来吧。”
陆情温声道:“侯爷想必还早,让人送些吃食进来。”
鸢尾松了口气,起身应是。
若要她选择,她只愿好生跟在姑娘身边,不愿侍二主。
可圣命难违,她不得不从。
这些年她心中一直压着这一块巨石,幸得今日说开,叫她轻松了不少,姑娘仁慈没有怪罪,她感激不尽,心中自也有了章程。
想到什么,鸢尾隐约有些担心。
若将来陛下知道了,姑娘该如何应对。
但眼下不是该思考这些的时候,姑娘做事向来稳妥,想来心中自有考量。
且有些事她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好。
鸢尾离开后,陆情便开始打量新房。原来这就是宇文渡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一应陈设摆件看似简单却都不是寻常物,倒与他的性子相符。她坐的这张床很宽阔,像是新换的。
她轻轻摸了摸,掌心被轻轻咯了下,她将其捡起看了眼,是颗桂圆,周围还有不少花生和红枣。
她出嫁前进了趟宫,姑母同她说了些新婚事宜,她知道新床上撒这些意味着什么。
早生贵子。
陆情指尖捻着桂圆轻轻摩挲着,唇边溢出一抹笑容。贵子早生不得,但夫妻之礼应当早行。
她既然嫁来,就没有做假夫妻的道理。
这也是为何她会在今日同鸢尾挑明。
陆情盯着桂圆许久后,缓缓将桂圆剥开,晶莹的桂圆肉捏在指尖看起来清爽可口,吃起来也是如此。
她忍不住又剥了两颗。
鸢尾回来瞧见,忙上前道:“姑娘,这不能吃。”
陆情:“嗯?”
鸢尾也说不出个恰当理由,她只知道新娘子在这会儿吃桂圆有些不太对,遂赶紧将桂圆壳收了起来。
只要不被发现就好。
桂圆开了胃,连着饭都多吃了两口,填饱肚子人就开始犯晕,陆情觉着宇文渡应没那么快回来,便靠在床头小憩。
但没睡得太沉,房门一响她就醒了。
“侯爷。”
外头传来女使嬷嬷请安的声音,鸢尾赶紧帮着陆情整理好仪容。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们感觉宇文渡在外间等了等,直到她们收拾妥当,他才往里走。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