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一颗子弹的事情。但也说不准,徐钦州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陶依依的牙齿有些发抖。
徐钦州掀开她脸上捂着的被子,良久,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皮。
陶依依有些迟疑,她呼吸放慢了一些,感受到耳畔窸窸窣窣的动静,徐钦州帮她把挽着头发的发绳松开放在床头柜,窗帘拉住,只开了一个小夜灯。
他看了一会儿,手背贴了贴陶依依的面孔。浑身上下只有脸蛋挂的住肉,怎么也长不大。
徐钦州走了。
她又听到一阵同样的下楼声,颤巍巍睁开眼睛。
是这样,现在有一件是好是坏的事,有待商榷,但陶依依可以确定的是,她又多了一个嫖客。
人们如此廉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