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的死,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他重新看向林妧,兔子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齐砚洲却忽然想起林芳坐在他面前的样子。
林芳当年主动把筹码递到他面前,真的是为了给自己换更多利益吗?
而且,兔子看起来很爱她的姑姑,不然不会为了这么多年前死去的一个人来到这里。
还是,林芳也在保什么东西?
如果是,那么她在保谁?
齐砚洲的视线慢慢落回林妧脸上。
没有答案。
但他忽然有点明白,程景川为什么这么不希望这只兔子待在自己身边了。
也许程景川怕的根本不是他利用林妧。
而是怕齐砚洲这个人,一旦真的开始对林妧感兴趣,就一定会想知道,林芳当年到底为什么死。
或者,怕林妧知道。
有意思,看来这只兔子身上藏着的东西,比他原先以为的还多。
这才是林妧目前对齐砚洲而言,真正有意思的地方。
漂亮当然是一部分,聪明也是。
抱起来舒服,亲起来香,逗起来更有趣。
可这些都不足以让齐砚洲花这么多时间。
真正让他愿意把兔子留在身边慢慢看的,是她身后牵着的那根线。
线的另一头,是程景川。
至于兔子本人,齐砚洲看了一眼睡得毫无防备的林妧。
目前么,确实挺招人。
也确实比他一开始预计的有意思得多,但也仅此而已。
至少现在,他是这么认为的。
谢家的晚餐刚刚开始。
谢家主宅是早些年谢成明买下的是城西临湖的一整片地,后来拆了重建,保留了很重的老派私人宅邸风格。
车从大门开进去还要经过一段很长的林荫道。
主楼5层,客厅里真正值钱的东西反而摆得很随意——墙上的画、书房里的旧家具、谢成明收藏多年的瓷器,还有地下酒窖里成箱没有拆封的年份酒。
今晚家里还有客人,方露。
方露和谢承骁其实认识很多年了。
两家上一辈就有往来,方父早年做医疗器械起家,后来产业一路延伸到医疗投资和高端康养,方家这些年又陆续入股了两家上市公司。
论家世、教养、能力,方露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更何况,她和谢承骁之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过什么。
两三年前,两个人有过一段时间的暧昧。
一起吃过饭,喝过酒,谢承骁也单独接送过她。
成年人之间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只是后来两个人都忙,这层关系不知不觉淡了。
所以今晚李青把方露叫回来吃饭,谢承骁并不觉得奇怪。
方家最近正好和谢氏有合作,席间方露和他聊起那只准备筹备的医疗产业基金。
“我爸还是希望谢氏能进来。”
她坐在他旁边,笑着问,“你觉得呢?”
谢承骁心不在焉在刷朋友圈,刷到一条林妧刚发的。
定位南法,游艇,香槟,还有一只托着小块西瓜的手。
没有自拍,甚至连人影都没有。
只有一句:工作日,cheers~
谢承骁盯着看了几秒,莫名有点堵。
怎么,在谢氏的时候,他没带她去过这种场合?
好像确实没有。
他一直把林妧放在最重要的项目里。
别人出去社交、参加酒会的时候,他恨不得把最核心的项目和谈判桌全塞给她。
因为他觉得她有这个能力。
可现在看着这几张照片,谢承骁忽然觉得,小东西是不是还挺喜欢这种工作方式?
游艇上谈生意,晒着太阳认识人,穿漂亮裙子,喝香槟,顺便经营自己的人脉。
谢氏又不是没有,她要是喜欢,他也可以带她去。
“承骁?”方露叫了他一声。
谢承骁抬头:“嗯?”
方露继续刚才的话:“我说,如果第一期规模压在三十亿以内,你觉得怎么样?”
谢承骁把手机扣在桌上:“先看资产。”
他淡淡道,“你们现在不是规模的问题,是底层项目储备不够。资产端没做实,募再多也是负担。”
方露点了点头:“好。”
她认识谢承骁太久了,所以刚才那几秒钟的走神,格外明显。
晚饭结束已经九点多,方露准备回去。
李青很自然地说了一句:“承骁,你送送露露。”
“走吧。”
方露笑了一下:“麻烦谢董了。”
谢承骁扫她一眼,“少来。”
方露笑笑。
车一路开出去,两个人在车上聊了些近况,倒没有什么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