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袭
夜已深,然而克萨约尔王宫的大殿深处仍有一间房间还亮着灯。
从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击打声和人的闷哼,以及压低的说笑声,伴随着忽而升高却又戛然而止的惨叫,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怪异的腥气。
大殿周围的侍者和卫兵都被遣散了。没有人会听到这些声音,也没有人会发现这里正在发生的事。也正因此,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有时还会转移到大殿中——
维克托早已不再满足于躲在笼罩着隔音结界的房间内折磨特卡里。
他喜欢他的惨叫声在空无一人的宫殿中回响,期待着所有人都来看他毫无尊严地被人踩在脚底的样子——可惜那样不行。他还是只能避开其他人。
不过他也喜欢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
自从脱离了艾莉拉的监视,维克托好像终于回到了水里的鱼,贪婪而饥渴地品尝着自由的滋味。白天不得不压抑的欲望,在夜里肆无忌惮地发泄到了特卡里身上,而后者虽然无力反抗,却至今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这让维克托愈发疯狂。
没关系……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眼前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今夜依然有足够的时间。
他想。浑身是伤的特卡里几乎要被疯狂涌动的黑雾淹没,若不是他只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恢复健康,维克托在他身上尝试的东西只会更加残酷。
不过,就在维克托心中正盘算着接下来要玩点什么新花样的时候,变数出现了。
“……你可真走运。”
感知到警戒陷阱被触动,维克托直起身来,侧身朝门外看了一眼,“他们来了——你终于可以解脱了。”
说着,他冷笑着望向赤身裸体的特卡里,“不过国王陛下可不能就这样去见我们的客人,那样也太失礼了——来吧,我们还是……正式一点……”
说着,他捡起了一旁的衣服,将它丢到了特卡里的面前。
“你最好快一点,不然可来不及了。”
风从大殿中穿过,带走了积聚在这里的血腥气。
云快速地从皎月前掠过,天色忽明忽暗。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在这光暗交叠中悄然来到了大殿前,一步步朝着坐在王座上、似正陷入沉思的国王走去。
“……你是谁?”
特卡里察觉到了正在靠近的不速之客,“谁允许你到这里来的?”
在维克托的控制下,特卡里违抗不了他的命令,也无法泄露他的存在。被封去了战斗能力的他,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只是一句质问就几乎耗去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现在甚至连从王座上逃离都做不到,更别提抵御敌人的进攻了。眼看着那披着黑色斗篷的杀手越靠越近,还从腰间抽出了一柄闪着金光的短剑,他绝望而疲惫地笑了笑,轻轻闭上了眼睛。
“死亡之影的走狗,去死吧!”
杀手压低了声音吼道,随后猛然向前冲去,手中的短剑精准无误地刺入了特卡里的心脏——金色的光在触及到他身体的瞬间猛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特卡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金光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持续了许久才渐渐暗淡下去。
而国王的身体也随之瘫软,缓缓地滑到了地面上。
“……呼……呼!”
杀手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我……做到了,他死了!”
“是啊,你做到了。”
维克托满是笑意的声音忽然响起,“真了不起。”
是陷阱!
杀手顿时回过神来,转身便朝殿外跑去——然而就在这时,他脚下的影子仿佛活了一般,忽然从他身后直立而起,像一口黑色的布袋,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惨叫声中,黑色的影子在月光下来回扭动、挣扎,直到一切归于平静。
那团影子最终变成了一个人的形状——看不出特征,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维克托这才从大殿深处缓缓走了出来。
“……”
他走到那团人形的影子边,在它面前站定,而后微微皱起了眉——
会不会有点太简单了?
他回过头来朝王座看去。
特卡里的头垂到胸前,银色的长发散在剑柄上——那柄剑整个儿没入了他的心口,剑刃根部还残留着一抹金光。
他死得也太轻松了……虽然是有被限制行动的原因在里面,但以特卡里在外的名声,那帮所谓的正义之士真的会只派一个人来吗?
不对劲……
维克托抬起左手,一团雾气逐渐凝结,形成了一个红色的正方体——这是方形魔偶,能够吞下比它体积小的非生命体,抹去其所拥有的魔法能力,并将其本体“液态化”。并用液态化后产生的“红血”模仿被它吞掉的非生命体。
方形魔偶快速地飞向了王座——就在它悬停在特卡里面前后,一股吸力将金色的短剑从他身体里拽了出来,并进一步将它拉进了那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