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通常不低。常常是一眼看中了心头好,偏偏兜里的钱不趁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滋味其实挺磨人的。
不过既然知意想去瞧瞧,那也成,权当是安慰安慰他,毕竟他喜欢的瓷器茶壶刚被打碎了。
霍随听后脸上扬起兴味的笑意,凑近许知意,压低声音说道,“那地方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跟着老师去,正好能开开眼界。”
“要是价钱合适,咱们也淘换一套瓷具回来。”
“好呀。”许知意也一扫不愉悦的心情,期待起来。
“择日不如撞日,老师,我们现在过去吧?”霍随一个劲地撺掇起来。
……
他们把被打碎的那套茶具收拾干净了,茶杯还有两盏能用,茶壶只能丢弃了。
然后徐文思果真带他们去了文物商店。
里面的物件琳琅满目,书画碑帖、陶瓷器物、文房四宝、金属器皿一应俱全。尤其是陶瓷区,各式材质齐备,颜色款式更是五花八门,看得人应接不暇。
许知意扫视一圈后,被一个玉壶春瓶吸引了目光。
他径直走过去细看,只见它瓶颈细长、瓶口外撇、瓶腹圆润,瓶身为蓝色釉面,还带着自然不规则的斑点与纹理,有一种独特的“洒蓝”效果,整个瓶釉面光滑且光泽明亮。
“老师!”许知意难掩兴奋,转身拉着徐文思快步上前,特意压低了声音,眼眸发亮,“您快看这个,这是不是洒蓝釉瓷器?”
徐文思凑近察看,眼里也泛起光来,“没错,确实是洒蓝釉。”
“那您觉得……会不会是?”许知意目光灼灼地望着老师,语气里满是期待。
徐文思又仔细端详片刻,缓缓点头,“应该没错。”
霍随在一旁听得迷糊,“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
许知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兴奋,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这个是明代宣德年间的洒蓝釉瓷器呢!”
他跟老师都仔细看过了,有八成把握是正品。洒蓝釉瓷瓶可不多见,没想到能在文物商店撞见一个。
那岂不是很值钱?霍随听后一惊,再看向面前这个瓶子的目光已然不同。
他在现世也是听过明代宣德年间官窑瓷器的大名的。这类瓷器存世量稀少、工艺精湛,兼具极高的艺术性与历史价值,在现代拍卖市场上,品相上佳者的成交价可达千万元级别!
这可是七十年代,现在市场还未形成,不允许自由买卖。但是手里真攥着这么件瓷器,都不用等几十年,只要几年后开放市场,价值只会不断飙升!
“知意!这个东西咱们能买吗?”霍随已经是双眼放光了。
“可以的。”许知意点点头,“以老师的名义能买。不过这上面标的是官窑,虽说具体年代未定,标价却要330块呢。”
都抵得上他一年半的工资了。
“没事,我看到它就心脏怦怦跳。”这是金钱的味道啊!现在花三百多块拿下,日后可是能翻成几百数千万的,血赚的买卖!
许知意噗嗤笑出声,“这么喜欢它啊?”
霍随连连点头,这谁能不喜欢?
“正好我也挺喜欢的。那我喊老师帮我们买下。”许知意笑意盈盈道。
……
这次换霍随小心翼翼地抱着到手的玉壶春瓶,这可是宝贝啊!
许知意则再次选到了中意的茶壶,那是一把青色雾面釉的圆腹型茶壶,由国有瓷厂的大师烧制而成,整个壶身简洁素净,质感很好。它的价格略高,要65块钱。
见霍随眼睛不眨得花掉近四百块,徐文思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了。
看来是他小瞧了这小子,知意跟着他起码不会吃苦了。
东西都到手了,大家心满意足地回去。
……
休息日很快过去,霍随一大早就搭上了车队的货车,回费城上班了。
“回来了?在锦城玩得挺开心的吧?”杨工瞅着霍随懒懒散散走过来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