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路郁然皱眉重复。
桑杞也知道是有点突然。其实这个差也不是非出不可,但是他实在是怕了路郁然——今天早上五六点,路郁然的兄弟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杵在他后门,要不是他死命捍卫,又忍气吞声帮他手动舒服了一回,他现在肯定要岔开腿站着等潘何!
桑杞面不改色:“对,一周。你的学籍我都安排好了,下周一你就能去学校。等你什么时候考到年级前一百,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路郁然想说什么,又顿住了,点点头:“可以。”
不黏人,只是淡然接受了这个安排。桑杞原本还以为他会和自己掰扯一会,没想到他就这么轻飘飘的同意了。
一时间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口,桑杞别扭地“啧”了一声。
闷葫芦,没劲!
当天下午,桑杞坐上跨国航班,第一件事,就是趁着会议休息的间隙,攥着创可贴溜进了厕所。
他一动,衣服布料就动,樱桃就颤巍巍地抗议。一上午,他都只能扣紧西装外套,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
进了厕所,咬住衬衫下摆,桑杞撕开包装纸,把两个樱桃贴住。随后整理好衣服,红着耳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还好衬衫面料不是那么透,什么都看不出来。
路郁然一定是狗,一定!
带着对路郁然的怨念,桑杞返回座位,戴着眼罩休息。
两小时后,飞机落在了目的地。潘何起身,轻轻推了推桑杞的胳膊:“领导,该下飞机了。”
桑杞高冷地摘掉眼罩,“嗯”了一声:“你先走。”
潘何不明就里,先往前一步。
桑杞慢吞吞站起来,慢吞吞往前走。
他低估了这具年轻了五岁的身体,也低估了朝气蓬勃的小桑兄弟的恢复能力——在离开路郁然的五个小时之后,他又开始做梦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迟到了(擦汗)
期末周需要兼顾的事情有点多,让大家久等了
(另:这几章我就不再改错字了,因为哪怕改一个字都会重新进入审核,万一被锁了,不删掉点东西是很难放出来的/悲)
不多说啊,多多的评论和营养液砸过来~
嫩豆腐
手机屏幕亮起来,桑杞看了一眼,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子上,不接。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低低的嗡鸣声。桑杞心平气和地翻完手头那份合同,一页一页地看,闲得没事还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绿萝,扯掉两片发黄的叶子。
直到一个小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滑开接听。
“喂,桑少,我是周明远的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焦急,桑杞没等他说完,只冷冷撂了一句话:“喊你们家管事的来。否则免谈。”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又过了十来分钟,一个年长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是周明远的大伯,按辈分,桑杞也该喊一声伯伯。
严重怀疑周明远的爸妈已经被这个蠢货气死了,所以才是这位大伯出面。
“小桑,”大伯说,“明远做错事了。你把他送回来,我亲自罚他。”
桑杞靠在椅背里,手指绕着那盆绿萝的叶子:“说说看,怎么罚?”
“周家书香门第,犯了错,自然是抄家规、跪祠堂,半点不会偏袒。”大伯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桑杞,你年轻气盛,和明远闹了这一出,气不过很正常。但桑家和周家可不是没有来往的。做绝了,一损俱损。你觉得呢?”
桑杞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手指松开那片叶子。
“伯伯,少拿这些话压我。我们就事论事,只说周明远把我的人伤着这件事,是我挑的头吗?伤情报告可是一早就给你们发过去了。我和我的人伤得很重。”
他顿了顿,才又开口:“要不是我着急赶回来处理工作,你觉得我会只单单把周明远关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