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咬。”
路郁然听话的吮了一下,松开,随即手臂往前,把玩着略微消肿了一些的小樱桃。
桑杞“嘶”了一声,弓起身子。
刚刚注意力不在这儿,现在猛的又被掐弄,只觉得火辣辣地疼,蜇得慌。
疼里还带着痒,把七分的难受硬是提到了十分,他没忍住,嗓子眼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
这猝不及防地一声,勾得路郁然手下失控,差点把樱桃挤出汁水。
他手臂用力,让桑杞面对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轻蹙的眉毛和湿润的眼睛。
“你休息好了吗?”路郁然充满暗示的问。
该来的人白天都来过了,当然,除了潘何早上没防住进来了一次,其他人都没能再进来。
他像恶龙盘踞在这里,守护着沉睡的珍宝。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不会再有人打扰到他们,很适合做一些有氧运动。
四目相对,桑杞眼神坚定:“没有。”
路郁然不信,盯着他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
热辣的樱桃被小幅度地搓动,像电流一样的舒适席卷了半边身体,桑杞原本坚定的眼神有些涣散,仰脸隐忍地咬紧了唇。
可是,真的不能再来了。
说出来很丢脸,但是他的兄弟确实被榨干的透透的了,没有这么快的恢复能力。
而且,不仅仅是榨空了这么简单。因为昨晚路郁然的不节制,导致他空了之后还在被迫接受长时间的颠弄,现在兄弟非常疲惫,死了一样,陪着两个腰子苟延残喘。
相当于是挂在身上的摆件,而不是一个器官。
这很恐怖,他又想到昨晚的某些时候。他像是被迫交出了这二十一年来所有的存货,淅淅沥沥一滴不留,在极度的混乱中身体完全不受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产出更多的水。
艹,搞得活像是他洁癖了二十一年就为了给路郁然守身如玉,然后在此刻全部交付……咳,浇付给路郁然一样。
完全精疲力尽的时候,他最神志不清的时候,路郁然还在继续有氧。
过分了吧?
不需要重启,这还是人类吗?
同年同月同日生,怎么硬件系统差距这么大?
悲愤,桑杞脑子里闪过自己败下阵来的屈辱画面,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说:“不行。”
明天,明天我就去办s至尊年卡,然后让潘何每天给我泡一杯枸杞茶。
再次被拒绝,路郁然沉默了一下。都是男人,他的兄弟蓄势待发,桑杞的兄弟毫无兴致,对比鲜明。
男人的想与不想,是骗不了人的。桑杞现在是真对他毫无兴致。一定是他技术的原因,路郁然表情凝重,拧眉收了手。
他技术太差,桑杞不舒服。如果不是他软磨硬泡,估计他一次都不想让我做。
“我会多练练。”路郁然低沉了半天,冷不丁吐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桑杞没听清,他这时也不清楚,之后的日子路郁然会拿什么花样来折腾他。
——
因为桑杞坚守城池,所以两个人只是挤在一起,酝酿睡意。
桑杞其实有好几次都想说,挤在这干什么,我去定个酒店。
但出于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他最后还是没吭声。
挤着可能更舒服点吧。
至于哪里舒服,暂时说不上来。
因为已经睡了足足十个小时,桑杞精神抖擞地处理完了所有通讯,效率极高。
昨天在拳场闹的动静太大,即使苏旭强硬压下去了大部分声音,但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了这件事。
现在信息时代,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桑少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迹传得飞快,圈里大多数是在啧啧称奇,等着看周家桑家怎么处理这件事;少部分人,尤其是之前对桑杞动过心思的,这会拍腿遗憾:
早说桑少会对人动心,他们当初就应该再加把力呀!
现在好了,香饽饽被一个根本没听过没见过的人抢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