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每次到死前都要先杀我,我活着难道耽误他们送死不成。”
“要不是神君说我们之间有因果未了,我才不要帮他们。”
神君揉了揉太阳穴,等瓶子哭够了,哄道:“这是最后一世了,本君给你出出气。”
瓶子立刻就来劲了,迅速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抬头挺胸下界。
最后一世,他一定要把之前所有的仇都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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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月从垃圾堆里醒来时,已经不记得自己死了多少回,经了多少世了。
她醒来第一时间查探丹田,发现这次竟然是本体。
不是转世,是他们真身下界。
这一切果真如她所料想,每一世她的力量都会更加强大。
上一世虽说还是死在姜暮妤手中,但随着每一世的交手,姜暮妤的记忆仿佛开始有松动,上一世在一次紧急关头,她对他们停了手。
最后还是魔主借她的手杀了他们。
而她也隐约感受到了魔主的急迫。
这一次她一醒来,就有一种预感,这是最后一世了,成败在此一举。
理清思路,云扶月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她看着满屋子的垃圾,愣住了。
“这是干哪儿来了?”
她的脑海里突然多出一道记忆。
云扶月唇角抽了抽。
醒来时发现力量空前强盛,她还在想这一次会给她一个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
捡破烂的!
紧接着,她脑海里多出一道记忆。
即便是捡破烂的,也有死对头,她和江挽风争锋相对十几年,各占两城的地盘捡垃圾的地盘。
云扶月无语凝噎。
这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身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捡破烂?
司命仙君疯了?
但她没时间细想这诡异之处,爬起来就往江挽风的地盘去。
两人再次在路上相遇。
寻了处巷口街头坐下,对望无语。
“这是不是太古怪了?”
许久,云扶月道。
江挽风脸臭的都没法看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一件衣裳全是补丁不说,还烂的垂着布条。
“我感觉这不像是司命仙君手笔。”云扶月想了想又道:“这样低级的手法,像不像寻仇的?”
江挽风偏头对上她的视线。
二人脑海里同时浮现一道身影。
这些年来,追着他们报复的只有一个人。
且每次手法都稚嫩至极,无痛无痒,他们也都不介意,但不知道为何,他每次见到他们都会更生气。
“你猜到他是谁了吗?”
江挽风微微点头:“应该猜到了。”
云扶月挑眉,碰了碰他手肘:“一起说。”
江挽风看了眼她挨着自己的手肘,沉默两息:“好。”
而后,两人同声道:“琉璃瓶。”
云扶月啼笑皆非:“就打碎他一角,这不是来给他攒功德了吗,他怎么还追着杀。”
“封印魔主的功德落在他身上,岂是两百年修为能比的?”
江挽风:“因为他小气且记仇。”
云扶月:“有道理,就和你爱面子一样,是种执念。”
天边开始有了晨晖,云扶月看了眼后不知想到什么,靠在土壁上道:“我们已有许久没有这样看过日出了。”
他们同生于天地,自开灵智就一起感受风雨阳光。
虽然拌嘴,互看对方不服,但也有很多时候会安静地并肩看日出日落。
他们生长的那片上头灵气充沛,地势也好。
很适合赏日出日落。
“你说,此事了了,我们还能一起回到苍云山看日出日落吗?”
江挽风愣了愣,没答。
眼眸渐渐沉下去。
良久,他才低声道:“或许吧。”
云扶月偏头看着他,突然道:“你记得这是第多少世吗?”
“十八世。”
江挽风道:“江知韫杀我们一世,姜暮妤杀我们十七世。”
云扶月:“”
“你也记着仇呢。”
江挽风没说话。
他们同生共死了十八世。
“你还记得相国府吗?”云扶月又道:“你有没有想过回去看看他们?”
“想过。”
江挽风道。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云扶月笑着道:“那封印了魔主我们回去看看吧。”
“还有江知韫,他都睡了十九年了,也不知道何时醒。”
“谢柚也还在闭关。”
“这些年忙着去死海,也没时间打听相国府和国舅府的事。”
云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