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重,能少给就少给,我那逆徒不是在做什么珍宝生意嘛,宝石、瓷器,你们不是很多嘛,给我往他脸上砸。”
“珍宝有,要粮?多一口都不行。”张玄之敲了敲桌案,很霸气道。
屈容:“”
他也知道这么个理。
可是
珍宝同样很重要啊。
那都是值钱的好东西啊,卖到南边,换回来的粮食不也成堆成堆的嘛!
“运送途中的损耗避免不了,如今四处兵荒马乱,你能派足够多的兵力保证你的粮能从江南成功运到宁州?”张玄之只用看一眼,就知道逆徒想拉什么颜色的屎。
屈容:“”
行吧,您老又说对了。
张玄之看一众小年轻都闭嘴了,在他们‘崇拜’的目光中,老神在在地说道:“这不过是一时的缓兵之计,要想摆脱压制,除非你能翻身做主,否则,这种情况新兴郡永远摆脱不了,到最后,你也不过是用一郡之力来养肥豺狼罢了。”
一言不合,小老头子又开始鼓动她了。
萧白轻咳一声,默默挪开视线,又问:“那这次派谁做使者去晋阳城啊?”
张玄之呵呵一声,随后又恢复慈爱神色,对萧白建议道:“不如府君亲自前往如何,要哭穷,当然是本人来最有说服力嘛。”
萧白:“”
您老说的可真有道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