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我要听实话。”
江执神色恍惚。
温屿的话不仅是勇气的来源,也让他知道,他不再是一个人,他的靠山就在他身边,而且还主动地让他依靠。他跟温屿抱怨这些应该是没事的吧?温屿应该不会觉得他是个麻烦吧?
“他们故意记错台词,让我不断重拍,”江执说,“错不在我,他们将错误全部推给了我。”
温屿:“还有呢?”
江执:“我真摔了好几次,男主演反而碰瓷我弄伤了他的手,导演说我没有演员的基本素养。”
温屿冷笑:“还有呢?”
女主角蒋姗姗坐不下去了,偷偷逃出了片场,王堃坐立难安,不停用目光向导演求助,导演自顾无暇,哪能注意到他。
江执:“下午的戏,男主让替身帮他上场,一直ng一直重来,才拖到现在。”
温屿:“还有吗?”
江执摇摇头,导演稍稍松了口气,就听江执说:“今天的就只有这些了。”
温屿轻蔑一笑:“呵。”
导演:“……”
妈的,你‘就只有这些前面’为什么要加个‘今天的’,你是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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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让江执当着众人的面将今日真相全盘托出,他却没有表态,只是招呼张伯出了小院,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方寒申追随着那抹消失的背影,震惊还未平复。
温屿竟然主动搀扶江执?
就算在温屿追他的那几天里,温屿都没主动帮他做过什么,更别说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了。
温屿对江执……难道是真的?
“温三少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是打算放过我们了吗?”王堃紧张不已的心随着温屿轻描淡写的态度镇定下来,紧接着便开始自我宽慰——
这个圈里哪有什么真爱啊,温屿这种富家子弟,跟谁都是玩玩的。
江执不过是个玩具罢了,哪会让他真上心呢?
王堃反复用这套说辞来给自己洗脑,也成功了。
他重新坐回到椅子里,抓起两颗樱桃塞进嘴里,又将装樱桃的盘子推到方寒申那边:“吃一点,别紧张,为了一个玩具,他不至于花力气找咱们麻烦的。”
蠢货!
方寒申露出惯常的假笑,吃了一颗樱桃便指着手机道:“堃哥,我的经纪人找我,我得先回去了。”
“行,你路上慢点。”王堃摆摆手。
“好的。”方寒申顶着众人探究的视线,缓步走出院子后,笑容倏地收起。
他早知道王堃是个蠢货,没料到王堃会笨成这个样子。
找咱们麻烦?谁跟王堃咱们,他才不屑跟王堃那傻子捆绑在一起。
从设计让王堃针对江执开始,他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事情全部都是王堃做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王堃向温屿全盘托出,只要他抵死不认,王堃也没证据证明他说过那些话。
方寒申走得很快,出了拍摄地后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温屿来时开得不是熟悉的那辆车,如果不是温屿和江执的外形太惹眼,他很有可能错过他们。
他眼睁睁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站在轿车旁,温屿抱着一个小孩,脸上难得露出疼惜,嘴唇翕张,应该是在哄怀里的小孩,而江执站在他的身旁,温和的笑冲散了憔悴,三人和乐融融,像是一家三口,仿佛什么事都不能拆散他们一样。
方寒申的眼睛刺痛了一下,胸腔内泛起剧烈难忍的酸意。
如果不是他选择放弃,江执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近温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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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走后没多久,温糯就睡醒了。
心智再成熟,他也只是个三岁多的孩子。
拍摄地附近空旷,没有商铺,车内被黑暗笼罩,只有片场里面透出来的一点灯光。
待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没清醒的温糯本能就哭了出来,车窗开了一点小缝,他吭哧爬了起来,不停喊着温屿的名字,泪眼婆娑地望着窗外,这眼泪直到温屿回来也没停止,反而在见到温屿后彻底释放。
“呜呜……”温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伸直小胳膊就要温屿抱。
张伯去开他那辆车了,温屿让江执靠在车边,心疼地抱起了温糯。
“你…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喊我呀?”温糯用手背抹着眼泪,抽抽噎噎道。
温屿:“我以为就去一会,想让你多睡会的。”
温糯奶音哆嗦,委屈巴巴:“我我我可以不睡觉的,你、你不能丢下我呀。”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温屿习惯了温糯懂事听话的样子,难得见到温糯脆弱的小模样,心都被软化了,他轻轻拍着温糯的背,轻声安抚道:“下次不会了。”
温糯在温屿怀里哼哼唧唧了一会,才发觉江执还站在他们旁边,看到江执破烂不堪的衣服和伤口遍布的脸,他睁大双眼,眼泪‘啪嗒’一下又滚了出来:“呜,小执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