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不是,这啥情况啊,不会是被人家女同志分手了吧?
苏清晚越看这情况,越像这么回事,不是吧,真分手了?
苏清晚试探的说着,“小哥,刚才那女同志……是你对象?你们……是不是……”
苏建国被苏清晚的直勾勾的盯着,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垂下眼帘,声音有些发闷,
“嗯,是她。她说……觉得不太合适。”
这句话说出口,带着一种自嘲的涩意。
苏清晚看小哥明显低落的情绪,轻声安慰着,
“小哥,你别太往心里去。说句不中听的,你现在反而应该庆幸。”
苏建国抬眼,不解地看着她。
“庆幸什么?”分手了还庆幸!
“庆幸你现在只是腿伤了,转业了,她就急着撇清关系了。”
苏清晚目光澄澈,语气却格外坚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根本就不是那个能跟你共患难、一起扛事儿的人!
你现在只是遇到了坎儿,不是天塌了。
你这腿,医生说了,只是不能做高强度训练,不能当兵而已,走路、工作、生活,跟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就为这点‘不一样’,就轻易放弃一段关系,只能说她眼光短浅,只盯着眼前那点‘好处’看,看不到你的好,也担不起未来的风雨。”
苏建国听着苏清晚的话,心里那股憋屈的闷气并没有立刻消散。
其实,他对徐初雪的感情,或许还没深厚到痛彻心扉的地步。
更多的,是一种被衡量、被嫌弃、因为“没用”而被丢弃的屈辱感。
这种感受,比失恋本身更刺伤他的自尊。
他曾经是意气风发的军人,是保家卫国的战士,如今却成了一个在别人权衡利弊时,可以被轻易舍弃的“负资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