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垫还是可爱的小动物。
兄妹两人跟着他往里走,没有看到程好,却看到了女人的遗照。
“她在去年,就病逝了。”
男人为妻子上了一炷香,蓁蓁看着遗照上的女人,程好的笑容温柔,静静注视着前方,她实在无法相信,这样好的一个老师,竟然离开了。
“为什么?”
她讷讷的,眼眶也有点发酸:“你骗人的吧”
男人并没有觉得这个孩子的揣测很没有礼貌,他静静看着照片里的妻子,“两年前查出来,已经晚期。”
程好得的,是和她小姑一样的遗传病。
她努力了那么久,走出那封建的大山,完成学业,找到一份理想而体面的工作。
她为自己改了名字,遇到了爱人,他们刚刚领证,也拥有了自己的小房子。
可命运就是这样爱捉弄人,程好查出来时,已经是晚期。
“所以,程老师选择了离职。”
她想到了徐佳期说的话。
男人颔首,嗓音哑得厉害:“她说,怕吓到孩子们。”
那时候的程好,秀丽的长发已然掉光,还总是会流鼻血。
蓁蓁的脑海中浮现程老师的一颦一笑,她和同学打架的时候,老师也没有偏袒,会很耐心地询问缘由。
她忽然想到哥哥在医院的时候,那么巧,程老师也在。
或许,她是不是早就有所察觉了。
在离开前,男人问她叫什么名字。
宋琢替她回答:“宋蓁。”
他点了点头,让两人等等。
蓁蓁已经快撑不住,宋琢轻轻拂去她眼尾的湿痕,将小姑娘抱进怀里。
程好的丈夫很快就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她留给你的。”
她猜到了,兄妹两人会来找她。
宋琢把欠的钱留下了,离开后,蓁蓁打开了程好留下的信——
「蓁蓁小朋友:
展信佳!
我猜,这个时候的你,是不是哭鼻子了?就像这样。」
程好画了一个简笔的小女孩儿,在后头写道:「我不是专业的,画的不好看,但我在画想,如果是你,一定会画的很好!」
「蓁蓁,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叫“好”吗?」
「我父母思想封建,他们总觉得,女孩子是无用的。可我不甘心,也不同意。我拼命地想要证明,我很好,生女儿也很好。」
「知道吗,勇敢为哥哥打架的你很好;学习成绩优越的你很好;会帮助同学的你很好;懂事而坚强的你,真的很好。」
「所以,亲爱的蓁蓁小朋友,以后也请勇敢而坚强地走下去吧。」
程好作为班主任,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成绩好,性格好的小姑娘其实有点自卑。
她清楚蓁蓁的家庭情况,没有怜悯,没有看不起,却看到了她在画画上的天份,也看到了她坚韧的一面。
手中的信封被眼泪浸湿,她和哥哥遇到过许多不好的人,却也同样遇到了善良美好的程老师。
可她怎么能是这样的结局。
宋琢沉默地将她抱进怀里,小姑娘又一次经历在意的人离世,哭得有些崩溃。
按照程好的遗愿,她的离开,并没有告诉很多人。
蓁蓁和宋琢挑了一个日子,去墓地祭拜。
至于程好的信,她一直好好收着。
而在这之后,她更努力地学习,在学会画人像时,画的第一个人,便是程好。
日子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宋琢从小就聪明,如果父母没有离开,他会一直走竞赛的道路。
他自己读的是金融专业,却有在自学别的课程。
如今靠写程序也赚了点钱,学校里的团队邀请他,听说赢了有不少奖金,他想了想,决定参加。
兄妹两人商量好了,等再多赚点钱,就换个好一点的,起码能够遮风挡雨的房子。
蓁蓁如今初三,就快要中考,放学比以往都要晚。
宋琢不兼职的时候会亲自过来接她,但她知道哥哥忙,总会很懂事地说自己可以。
晚自习结束,她从学校出来,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仿佛有什么阴沉的目光黏在了她的背上。
这种感觉让她毛骨悚然的,甚至回头去看。
身后的脚步愈来愈近,她的心跳仿佛要撞出胸腔,下意识地想要跑去小卖铺,却被人抓住了头发——
这种熟悉的恐惧与疼痛,让她不禁想到了一个人。
“蓁蓁都长这么大了啊。”
宋平桥的声音落了下来,她如同应激般浑身僵硬,男人阴森的目光上下将她打量,抓着她头发的力道却没有松开一分:“跑什么?见到小叔,怎么不打招呼,嗯?”
她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到声音发抖:“小叔”
宋平桥并没有怜惜她只是个孩子,狠狠地一个用力,她痛到闷哼出声,身体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