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站。”他顿了顿，“你要是去走那条路，我陪你走到门口。”
&esp;&esp;林缺看着他。“你不进去了？”
&esp;&esp;“不进了。门口看看就够了。”李沧澜放下杯子，“天元仙尊走进去了，再也没有回来。他看到了什么？不知道。但他回不来了。我还想回来，煮茶，扫地，看看你们。”
&esp;&esp;灶膛里的炭火暗了下去，厨房里的光线变得柔和。林缺站起来。“宗主，我回去了。”
&esp;&esp;“茶还没喝完。”
&esp;&esp;林缺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下次我请你喝。师姐煮的，比我煮的好。”
&esp;&esp;李沧嘴角勾了一下。“你师姐煮的，比你煮的好一百倍。”
&esp;&esp;林缺笑了，转身走出厨房。韩枫站在厨房门口，眼眶红红的。他看到林缺出来，侧身让开路。
&esp;&esp;“林师弟，宗主他……”
&esp;&esp;“他很好。”林缺拍了拍韩枫的肩膀，“比以前好。”
&esp;&esp;林缺踏风而起，飞回青云宗。身后，天剑宗后山的厨房里，李沧澜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端着那杯凉透了的姜茶，慢慢喝着。灶膛里的炭火彻底灭了，厨房里暗了下来。他没有点灯，就那样坐着。
&esp;&esp;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白发上，像一层银色的霜。
&esp;&esp;天字三号院里，苏清寒还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那杯早就凉透了的姜茶，没有喝。王铁柱蹲在厨房门口，锅铲放在膝盖上，围裙上沾着面粉。看到林缺落在院子里，苏清寒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esp;&esp;“李沧澜请你喝了什么？”
&esp;&esp;“姜茶。他煮的，味道刚好。”
&esp;&esp;苏清寒端起自己的杯子，把凉了的姜茶倒掉，重新倒了一杯热的。“他放下了？”
&esp;&esp;“放下了。”
&esp;&esp;苏清寒没有追问。她把那杯热姜茶递给林缺，自己端起另一杯，慢慢喝着。
&esp;&esp;王铁柱从厨房门口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老大，饭好了。红烧肉炖了一下午，烂了。”
&esp;&esp;林缺坐下来，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铁柱，你又放多了姜。”
&esp;&esp;王铁柱嘿嘿笑。“老大，你心火旺。”
&esp;&esp;林缺看了苏清寒一眼。苏清寒移开了目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esp;&esp;远处的天剑宗后山，李沧澜从厨房里走出来，站在竹林边，看着青云宗的方向。月光照在他的粗布衣服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手里还端着那杯凉透了的姜茶，杯壁上凝着水珠。
&esp;&esp;“林缺，路还长。你慢慢走。”
&esp;&esp;他喝了最后一口茶，转身走进竹林。竹叶沙沙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