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些日子隐约听到的风声,朝廷来人南下,暗地里摸着各家底细。
&esp;&esp;皇帝要干什么,他猜了个七八分。
&esp;&esp;纸上这些商户已经是御案上的肉,只等时机一到,便要下刀。
&esp;&esp;他手里的这些东西若是给了温不迟,到底是帮他,还是害他?让温不迟去动这些肉,不就等于让他跟皇帝抢食?
&esp;&esp;温不迟是温酒泉的侄儿,是谛听台掌印,是手握权柄的天官。
&esp;&esp;但皇帝那边……
&esp;&esp;那是皇帝。
&esp;&esp;那是他当年学会的道理,是谁也无法抗衡的皇权倾向。
&esp;&esp;势不在己身时,要懂得韬光养晦。
&esp;&esp;这名后生太年轻了,同当年的自己一样年轻,有些事,不该年轻人做。
&esp;&esp;江崇宪把纸叠好,重新塞回衣襟,定了定神叹息一口,“罢了,该到我来了。”
&esp;&esp;他下定了某种决心,准备立刻回府操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