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没来得及处理,换了个方向开通。”
周围的血腥气浓得令人作呕,她有心想开个玩笑缓解气氛,便故意哑着嗓子道:
“你觉得……这里的尸体都挖出来了吗?”
没人作声。
蒋桐脊背一寒,她僵硬转身,看见燕凉正好好地蹲在地上看东西才松了口气。
她问:“怎么了?”
燕凉:“有人来过这。”
蒋桐也过去观察,地上是一处被尘沙掩了一半的脚印。
他们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别的脚印,可见先进入矿洞的人有心想隐瞒踪迹,但到这粗心了点,没掩盖完全。
燕凉又直起身,摸着向一面墙,是路上那个曲折的弯道角。
“这里土很松……”他用指甲刮了点土下来,去了表层的沙尘,里面的土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暗棕色。
燕凉放在鼻尖嗅了嗅。
是难闻的铁锈味。
他皱起眉:“这里的土被血……”
“燕凉!”旁人忽的压抑低吼,音线颤抖,“你抬头……看上面。”
燕凉心里咯噔一声,缓缓举目――
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看着他。
那是一个半是腐肉半是骨架的人头。脸上烂蛆丛生,双目掉出眼眶,血丝密布,正挂在上方死死盯住他。
相视那刻,它的眼珠动了动。
丧尸小岛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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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家中。
“杨老师,您睡得不好?”
文雨出来上厕所时看见了站在窗前的男人。
深夜,杨旭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想站起来走走,等回过神,他已经到了窗户旁。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丧尸徘徊在房子周围,却因畏惧电网不敢上前。
格鲁家是太阳能供电装备,有着丰富的电量储备,连食物问题也不用愁,地下室储藏着足够的干粮。
只要待在家中,他们能安全度过剩下的日子。
杨旭说:“我觉得对不起那孩子。”
“这不能怪你。”文雨宽慰道,“病毒的事谁也没有办法。”
“若是您还睡不着,我这里发现了一件线索。”文雨因无法上学有遗憾,下意识对老师抱着尊敬,说话十分客气。
“什么?”
“是一本日记,我在我那个房间看到的。看样子是那位格鲁爷爷的,我想或许是重要线索,我们得先看看。”
文雨叫杨旭去她房间一起看,剩下那女人和文雨一起同住,听见动静也起来和他们一起。
日记里记录的是很琐碎的日常。
他们仔细地看了一会,杨旭注意到有一段很长的日子里,格鲁并没有写日记。
联想之前,那段时间是他儿子死后的日子。
文雨发现几个疑点:“安得不是和我们说,她爷爷和妈妈的关系不好吗……这日记后面格鲁提到好几次尤娜,态度好像也不错。”
她小声念出来:“今天尤娜来看我了,还带着我喜欢的虾饼……安得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与他父亲一样。”
为什么用“他”字?文雨以为错字,没有在意,继续念:
“尤娜打算接我去镇上住,我拒绝了她……圣诞节是与尤娜和小安得过的,我们度过了很愉快的时光,如果他还在的话我想我会更开心。”
“这几段写了尤娜的,都是在格鲁儿子死了之后的事。”
杨旭心细了点,手指着一个地方,读道:
“我们又去了矿洞,那里看上去一切正常。我想起了我的儿子,实在感到痛心,他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为什么祸难会降临在他身上。神啊,你为什么要将他带离我身边。”
这是日记的最后一篇,时间就在十几天前,离病毒爆发不久。后面还有一页,被撕掉了。
就在三人聚精会神研究着日记时,背后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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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凉鲜少有如此头皮发麻的感觉。
在场两人皆是屏息凝神,脊骨泛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