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真的想起来了。
上次来亚特兰大岁岁收藏了许多美食餐厅,今晚终于派上用场。
黑豹在风雪未融的街角临停,隔着几条街是灯光最炫目的商业街区。
林时努力想让这次约会和小时候在罗科菲出逃的经历相似,可总有新的东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没去吃日式海鲜拉面,两人心有灵犀,同时看向攻略上挪威餐厅的鹿肉汤和鱼子酱脆片,于是欣然改了出行目的地。
两人在通用医疗大厦碰到彼此纯属巧合,林时有军方签发的调查证,是正儿八经来收集证据查证的。对于自己的贸然行动,岁岁打哈哈。
“是老天给你派助理喏。”
林时:“早知这样,口粮该带两人份的。”
亚特兰大没有灯光节,他们在议会大厦楼下,人手一杯热可可,数着熄灯办公室的数量。
在洛钰的指引下,他们摸到了偷偷放映自由联邦超梦的地下场所,被大洋对岸的逼真影像吓得吱哇乱叫,整个屋子的人义体都在疯狂报警,可见有多大胆。
岁岁想拍一张夜景照片,一转头,林时牵着几只金鱼造型的气球款款走来,这是他能找到的,和多年前那个夜晚唯一相似的东西了。林时指指气球又看她,似乎在讨一句夸奖。
深夜,岁岁发射满桌的糖珠还在桌上傻乎乎地滚动,大屏孤零零地亮着那张庆祝海报,气球拴在岁岁床头,她趴在枕头上,脸紧紧埋进去,上衣被撩到胳膊下,裙子被丢到地下,整个人被林时罩在身下,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炽热的情绪传导到周边一切物件上,那几只气球被震得发颤,彼此撞来撞去。
林时托着她的腰,发了狠劲要把她钉在床上似的往她身体里挺。带着水渍的碰撞声像听觉春药,岁岁的腿心不断吐着爱液,刺激得林时愈加兴奋。
“啪!”一巴掌打在她通红的臀瓣上。
“分开点。”林时黏到她耳边,“夹这么紧,我只会操得更爽。”
说完,又是一阵抽插。
“哈啊……林时,林时……”岁岁吓坏了,却又很享受林时的操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怎么了……林时没说结束,这场约会就还没有完,他不许岁岁关掉屋里的庆祝海报,因为他很喜欢。
“不是说想和我在一起?在任务频段里,是不是你说的?”林时抱着她翻了个身,岁岁的腿被架在他臂弯,根本没有逃脱的余地,她只好眼睁睁看着林时的脸色从冷漠变得阴郁,这才是他真正的心事——
“我们把你从那地狱救出来两次,你一句话不说就丢下我——”林时不顾她腿心许久没被人扩张过的紧张生涩,巨物用力抽打着岁岁的阴阜,那里又湿又肥,惹得他想动粗。
“别这样……对不起……”岁岁抽泣着想推开他,他却像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林时凶她,“你摸我的伤疤不会内疚吗?如果不是我来亚特兰大找你,你连条消息都不敢回,是不是这样?”
“嗯啊……啊啊啊!林时……”岁岁哭红了眼,却也只知道说对不起。时至今日,她对林时和林羽所有的感情,唯余一句“对不起”。
她的爱是会伤害别人的,让别人为她去死这债太重,她背不起。
林时抱着她的腰往自己身前一带,肉棒整根没入,他舒服得哼出声。
岁岁敏感温软的穴肉紧紧裹着他,双腿被他规训过后分得极开,放荡的身子却有一双最清澈的眼睛,林时在残缺的回忆里拼命找,他在想最初是否先臣服于她这双平白无故惹人动情的眼睛,才有后面一发不可收拾的感情。
可记忆恢复到此为止了,第一阶段的手术只能记起第一阶段的事。
男人粗硬的耻毛刮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岁岁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和隐秘的痛苦折磨得哼哼唧唧,意志失了守含糊不清地浪叫起来。
林时在发狂的质问间吻了她,两人结合得没有一丝缝隙,那吻堵住情欲的出口,岁岁闭上眼,生理性迸发的泪水湿了大半张脸。
是她允许林时进屋的。看完地下超梦后,林时没有单独寻一个住处的意思,他跟着岁岁回疗养中心的房间,娴熟地将自己登记为“家人”,他说既然感到抱歉又无法复合的话,总要用别的来还吧。
无法复合,是岁岁说的。
她欠他们的怎么也还不清了,在一起也不会是平等的。既然之前也是床伴这样不明不白的关系,只好,让它延续下去。
林时的吻离开她唇齿,去了岁岁的鼻尖,睫毛和额头上,下身依旧发狠操干着,仿佛那些吻的温柔不来自于他林时,kailynn,多会装不在乎的男人,知道自己是为救岁岁而伤的第一反应不是痛苦,而是狂喜和庆幸。
他终于可以和这个跟屁虫有一点终生断不了的联系了,此前岁岁被他们气得说要结束关系,追到九龙区都只能吃闭门羹,这下永远别再想甩脱他和林羽。
他打听岁岁的下落,开车追来,像个不折不扣的
脸红心跳